“你敢违抗上级军令?老子现在就能将你法办了!”
“笑话!”那干瘦模样的连长却露出轻蔑一笑,事到如今他已经判断出面前这家伙的确实在矫诏,于是淡淡道,“惩不惩戒那是军法处说了算,干你这叛贼何事?”
“我劝你还是悬崖勒马吧,此时回头尚且不晚,陛下宽宏大量或许会免你一死。”
“砰!”
这番话实在太过扎耳,也彻底撕开了左邑的伪装,暴怒之下他也顾不上后果,竟在当众之下扣动扳机将那与自己顶嘴的连长枪毙,这一下现场彻底鸦雀无声,就连城楼上那些个近卫军也目瞪口呆,纷纷看起了热闹。
“团长你...”
“你糊涂啊!”
一瞬间,四周不断传来叹息和愤怒的声音,左邑冷静下来后也为方才的举动感到后悔,他倒不是为枪毙那厮而可惜,而是因为众目睽睽下做这事代表自己恼羞成怒,不但坐实了叛逆的行为,还寒了弟兄们的心。
果然,已有许多军官冷冷的瞪了左团长一眼后,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带自己的兵转身就走,还有些则蠢蠢欲动,似乎想将这个叛逆擒住立功,只是碍于对方长期树立的威信而已,暂时有些犹豫。
感受到那些灼人的目光,这一瞬间左邑真是又急又怕欲哭无泪,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了自己的斤两,叛乱着实不是那么好搞的,这会可真是着了那姓单的道了。
正当场面陷入诡异之际,忽闻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呼,循声朝那方向望去,远处竟来了数百人马,对方步伐匆匆直奔这皇城而来,从其服装来看似乎也是天京卫戍军某部队。
这一下左邑彻底慌了神,天京城周围部署着三个卫戍团,那姓单的告诉自己,三团团长虽然还在犹豫,但已经答应自己静观其变,也就是不插手此事,那么此番出现在这里的肯定是一团了。
只是对方的反应怎会如此迅速,而且只带这么点人。
“御史大夫在此,谁敢造次!”
人还未到,第一卫戍团团长那粗犷的声音便如黄吕大钟般敲在众人心头,紧接着一个肤白少须,身材挺拔的中年男人便已走了过来,此人约莫四十左右的年纪,身着文官官服表情严肃,头戴一顶鎏金靖忠帽,正是当朝的御史大夫朱慈烺。
御史大夫的职责是监察百官,按理来说与今日之事根本搭不上边,但谁都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