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害死我爸爸妈妈的人呢?”简思萱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看着沐尧,声音里带着执拗的追问。
沐尧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简思萱的额头前的碎发,回答道:“那些人……已经被当地的军队剿灭了。你爸妈的仇,已经报了。”
沐尧的话,让简思萱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她扑进沐尧怀里,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,哽咽道:“舅舅,我想爸爸妈妈……”
剿灭?一般来说只有山贼绑匪才会用这个词,沐尧这么说,意思是害了沐萱夫妇的凶手是山贼?也对,正常人肯定干不出先jian后杀这种事,干出这样猪狗不如的事,这种人,就这样死了,简直太便宜他们了!
听着外甥女呜咽的哭泣声,沐尧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,“不怕,舅舅在。”他低声说着,声音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。
客厅的时钟滴答作响,衬得这沉默越发沉重。
而婴儿床里的安安始终乖巧地睡着觉,完全感受不到悲痛,他蜷缩在襁褓里,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颤动,偶尔发出一两声细碎的呓语,像是在做着无忧无虑的梦。
他是沐萱夫妇留下的最后血脉,在还没来得及看清父母的模样的时候,就永远失去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