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一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。
这是历史的遗憾,更是人性的悲哀。
既然老子来了,那就去他妈的历史!
自己绝不能让这种悲剧重演!
好人不该没好报!
如果连拉贝先生这样的人都要被饿死,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公理可言?
“拉贝先生,公道自在人心。”
“您在金陵做的一切,四万万中国同胞都看得见。”
“中国还有句古话叫: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。”
“我今天来,就是为了偿还这一部份恩情的。”
拉贝闻言连连摆手,显得有些惶恐:
“不不不,这是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那么做的,我不能接受您的……”
他以为祁同伟要给钱。
作为一名传统的普鲁士人,尽管生活困顿,但他依然有着那份刻在骨子里近乎执拗的自尊。
让他接受金钱的馈赠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“拉贝先生,您误会了。”
“其实,我是来跟您谈一笔生意的。”
拉贝更加懵了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妻子朵拉。
咱这个家里现在哪里还有什么本钱做生意?
房子倒是不错,但这是西门子公司的财产,想要变卖都没有可能。
除此之外,自己这么一个过气老头,还能做什么生意?
而祁同伟来之前就预感到了会发生这样的事。
毕竟面对着一位能够散尽家财帮助陌生人的圣人,一味的帮助以拉贝先生的为人不一定会接受。
对此祁同伟早就想好了对策。
看着还在懵圈的两人,祁同伟笑而不语,冲着一直站在身旁的施泰纳上校使了一个眼色。
看着那个党卫队上校转身出去,拉贝再也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,语气凝重的问道:
“祁先生……您到底是什么人?您可知道那人是什么身份吗?”
虽说这里是柏林,但和Na粹党走的太近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作为一个过来人,尤其是一个深受其害的老党员,他太清楚这个党的本质了。
他可不想看到祁同伟误入歧途。
“我是什么人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我知道您是什么人。”
“至于那位上校......我只是和他背后的主子有生意上的来往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