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并未立刻起身,而是望着窗外浓绿的树荫发呆。
双福小心翼翼地上前:“陛下,可要歇歇?定国公前日进呈的西北军报摘要,您还没看呢。”
赵晗回过神,揉了揉额角:“拿来吧。”他接过文书,看了几行,忽然问道:“双福,你觉得……定国公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双福心中一跳,忙道:“定国公是国之栋梁,对陛下忠心耿耿,鞠躬尽瘁。”
“这些朕知道。”赵晗打断他,语气有些飘忽,“朕是问……抛开这些,他为人如何?可曾……有过私心?”
双福背上冒出冷汗,噗通跪下:“陛下!奴才……奴才愚钝,不敢妄议重臣!”
赵晗看着跪倒在地的双福,沉默片刻,摆了摆手:“起来吧,朕随口一问。”
他目光重新落回军报上,却有些难以集中精神。
昨日练箭时,小顺子在一旁递箭,随口叹道:“定国公真是事事周全,连陛下弓马的进益都时时关切,听说还特意吩咐了侍卫统领要仔细护着陛下呢。”
那语气满是崇敬,可赵晗听着,却莫名想起那日玉玺的比喻。
事事关切,是否也意味着……事事掌控?
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