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的。
手和脚腕的确有麻绳缠着,麻绳比较粗,他的肌肤又如冷玉一般,所以上面的红痕,显得特别的明显。
祁宁枝和那双泛着红的淡眸对视上。
“解开。”他说,语气很轻,却像是在祁宁枝的心尖上重重的一踩。
她听到了脑中生命值急速坠落的动静。
滴滴滴的,响彻脑海,让她忍不住的战栗,忍不住的脸色一白。
而不同的是,她手中的速度更不带丝毫拖延。
当麻绳解开后,她呼出口气,身子太软,使劲用力解开这绳子,就已经累的她气喘吁吁。
而她的手,自然的放在徐宴卿的胸膛之上。
叮叮叮的声音也随之响起。
只是这次生命值恢复的不够多。
没关系。
她俯身问着:“少卿大人现在还有劲吗?”
徐宴卿没回话,只伸出略微湿意的手,紧紧扣住她的手。
祁宁枝这才发现,他浑身烫的惊人。
“谁给你下的这么重……”
“你那七叔。”他的呼吸都是炽热的。
“他说,要好好补偿,他的大侄女。”随着声音落下,男女之间彻底反转。
徐宴卿横抱起来了她。
“你干嘛去?”她下意识的抱住对方。
徐宴卿没说话,只耳朵尖红的几乎滴血,而步伐则是重重的朝着不远处的屋内走去。
祁宁枝很快就追上了慢吞吞增长的生命值,只是很累,很酸,也让她知道了,有些人表面看起来冷冷清清,实则都是装的!
而不知道为什么,本该一路搞她心态的剧情君,却沉默了下来。
反之的是,祁宁枝那不断增加的黑金色线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