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你的院子里了,咱们这些人,都会走的!”
“对了,那姓沈的,你不用担心,我们的人已经赶到了。”
“给你两个时辰怎么样?两个时辰后,咱们去皇城内看看,哈哈哈!想着老子就忍不住的激动啊!”说完也不管祁宁枝的死活了,帘子一放。
很快,周遭就彻底寂静了下来。
唯有——
那双淡眸,和那略重的急促呼吸声。
二者对视。
“我被下药了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哈哈。
您还真是容易被下药。
祁宁枝:“……你别担心,徐大人,我身子也没劲,所以……”
徐宴卿:“我有劲。”
“……”
现在外面已经是大亮了,可马车内还是暗沉沉的,甚至一侧还点燃着一支烛火。
祁宁枝都在怀疑这蜡烛有毒,让她神志不清了,不然为什么徐宴卿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。
“不过我的手和脚都被绑住了,帮我解开。”徐宴卿的语调一如既往,若不是那双有些发红的眼睛暴露出些许他的不正常,谁都看不出此刻的他状态是不对的。
祁宁枝哦了声,当即慢吞吞的爬起来,要去给他解开手脚的束缚。
这锦被下,不会……
“祁宁枝,我们之间的小庙被摧毁了。”
“我能感觉到,对你的记忆开始模糊了。”徐宴卿忽然道。
“而且,是以每个时辰递增的。”
徐宴卿的语气稳定,可祁宁枝却听到了一丝颤抖。
“当小庙被破坏完,你和我之间,估计就形同陌路了吧。”他不是在追问,而是在陈述。
他的脑袋一如既往的很聪明,能轻而易举的就看透事件的本质。
“所以我知道那杯水有问题,我也喝了。”
“我没有不臣之心,但若是你有想法,我可以永远当个纯臣,尽自己所能,让大虞朝的百姓,安居乐业。”
他坦白的过了分。
祁宁枝战栗的手,却逐渐平稳了下来,她轻轻呼出口气。
“说真的,也许咱们会被直接抹杀,小世界重新读档重来。”毕竟哪里能有言情小说是把男主干掉,自己还顺势坐到了权利之巅。
可是她这么说的时候,手却拽住了锦被。
“记忆被抹灭没事,每一天都是新的开始,每一天都有新的记忆。”
锦被下,祁鸿旺好歹给徐宴卿穿了条里裤,上身却是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