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日也可不去,只是,你的态度也代表了徐宴卿的态度。”沈翎的语气里有些许的疲倦。
这几天经历的事情,比他上阵杀敌三天三夜还要疲倦。
“好,我去。”祁宁枝回应的迅速。
她的应答没能让沈翎开怀多少,更添了几分烦躁。
二者争执到几乎决裂,却在这一刻坐着同一辆马车,去往沈家。
只是出门的时候,一顶墨绿色的轿子停在角落。
别说,一眼祁宁枝就认出来了,正是那位阮含玉的。
思及刚刚的事情,祁宁枝瞬间就知道沈翎刚刚为什么会阴阳的说那些话。
祁宁枝只扫了一眼,就收回了目光。
沈翎倒是沉默的看了几秒,倏地让马车停下。
随着马车一停下,小轿里的人当即走了出来。
阮含玉的身姿的确曼妙,这是祁宁枝也不得不称赞的,加上她带着的兜帽,五官都藏在朦胧的轻纱之下,更平添了几分神秘的美感。
“将军,姐姐。”她施施然的行礼。
沈翎微微侧脸,看马车上毫无动静,沉了沉脸,但是没多说什么,只道:“你先回去吧,最近天气炎热,你身子吃不消。”
阮含玉轻摇头:“无碍,早该跟姐姐见面的。”说着就望向身后的马车,似是期待着回应。
祁宁枝吃着甜瓜,搁着马车的帘子回应:“没关系,我不重要,你要真有想法可以去见见郡主的,她应该会很开心。”
如今郡主还被困在长公主府。
阮含玉就是再长八个胆子,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搏。
“姐姐说的是。”阮含玉只文静的应下。
沈翎不想再多纠缠,只让自己随身的小厮送阮含玉回将军府。
等再次回到马车之上,祁宁枝立刻就闻到了他身上那淡淡的秋月落,还有一碟子阮含玉亲手做的点心。
“她做的点心不错,你可尝尝。”
祁宁枝当着他的面,大口啃了一大块甜瓜。
“不要。”
若说齐宁郡主拿的是泼辣恶毒女反派,那阮含玉就拿的是后宫嫔妃剧本。
这个节骨眼上送的点心,祁宁枝想都不用想,就知道这玩意肯定不能吃。
“她人不坏,你不用如此揣测她。”
沈翎还在为其解释。
祁宁枝真想大喊冤枉。
她道:“没办法,我有被迫害妄想症,还有许多东西过敏,顺便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