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员恐惧症,就是人一多我就可以会心慌气短,到时候免不得错怪阮小姐,所以我暂时不吃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摆明了就是满嘴胡扯。
沈翎不想说话了,从刚刚开始他就隐隐的头疼,甚至还有些晕,偶尔可见些许零星的碎片在闪回。
不过因为没有多突兀的画面,而且他本身就一直在思考和祁宁枝的事情,只当是自己想着的原因,并没有在意。
而在原处,看着高大阔气的马车,逐渐驶离她眼前的阮含玉,她摸了摸肚子,嘴角无声的抿了抿。
沈府。
沈家今日依旧张灯结彩,锣鼓喧天,舞龙队依旧在为沈家庆贺,抛开沈家人那僵硬的神色,还有诸多围观看戏似的人群,还是十分热闹的。
祁宁枝未穿红嫁衣,沈翎也未着新郎服。
“后面已经为我二人准备好了,去速速装扮吧。”沈翎道。
“不必吧,知道的是全了大家的体面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南庄来了新台柱子。”祁宁枝很友善的提醒。
“天家今日指派了张公公,特意来观看。”沈翎指着不远处的张开盛,同样友善的提醒。
只见张开盛看向二人,露着十分欢喜的笑,看着像是真的在祝贺二人。
“……”台柱子的感觉更浓了。
而在张开盛的旁边,站着三个很陌生的人。
祁宁枝没看错的话,那就是纪家的人。
那个早就知道她是纪家流落在外的孩子,却从未想过差人送来只言片语,却在这场闹剧似得婚礼上,突然出现的‘亲人’。
祁宁枝不知道他们的来意,但是总会不是好的来意。
祁宁枝随着婢女离开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,她总觉得有一抹视线一直在盯着她。
祁宁枝约莫大概可能就十分钟吧,来了八个小姑娘,冠发的,换衣的,描眉的抹粉的,挑选首饰的。
祁宁枝愣是感受到了开演唱会的感觉。
祁宁枝望着铜镜里的自己逐渐变得陌生,精致的妆容,像是覆上了一层假面的盛宴。
淡眉轻扫,描金嫣红的花钿在眉心绽放。
祁宁枝推门离开的时候,还有着些许的恍然。
而在另外一侧换新郎服的沈翎。
一边听着自己母亲的哭诉,一边忍着头晕和头疼。
刚刚开始,他就一直在头疼,此刻更觉得头晕到他忍不住的干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