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宁枝看着这池子,只觉得这几条鱼寂寞了许多,明日就让彩珍去采购几条鱼回来,热闹起来。
对于沈翎的话,那句话怎么说的,听君一席话,就听了一席话。
祁宁枝小计啄米似得点头:“哦哦。”
“我在同你说正经的事情。”沈翎脸上带着浓浓的煞气,眸子里也有着翻涌成海的怒火。
那是每时每刻都在压抑着,几乎成了实质的怒火。
“我听到了,我觉得你说的很对。”她莞尔一笑,似是雨后从乌云里露出的那一角微光。
“但是我这个人有怪癖,我就是……喜欢尴尬,喜欢被人架着。”
她的话刚落,撒鱼食的手就被猛地攥住,抬高,祁宁枝回头,就看到一双被怒火占满的眸子。
“祁宁枝!!”他的语气似是从牙齿就挤出来似得,胸膛剧烈起伏。
祁宁枝蹙眉,“沈将军,你弄疼我了,有话咱们好好说。”
可沈翎已经完全不能冷静了,最近经历的事情,他已经没办法再安慰自己,祁宁枝嫁给了他,人是他的,心迟早也会是她的。
他发出质问: “你为什么要嫁给我??”
“你嫁给了我,却这么对我!你是来报复我的吗?!”
他字字句句满是痛苦的质问,像是一个真心相待,却被辜负的苦楚之人。
祁宁枝并不能接受这样的帽子扣在自己的头上,更沈翎这种无端的怒火而抗拒:“沈将军这话很奇怪,我报复你什么了?”
“是因为我没有顺着你说话,没有因为你跟我说,这宅子是属于阮含玉的后,我露出难堪的表情,我就报复你了吗?”
“至于说我嫁给你是报复你,我怎么报复了呢?因为我没痛哭流涕的求着你爱我?我求了你就能一直爱我,你就能把你的青梅竹马,你的两小无猜全部赶走??”
她说的条理清晰,完全不带丝毫被影响的情绪,只从事实出发。
至于那滴滴声,祁宁枝直接当做没看到。
习惯成自然了都。
可却没想到,沈翎却直言道:“我能!!”
能你妈!
祁宁枝不想多说,这个人的脑子,就跟特么的缺了重要零件似得。
尤其是原本的剧情中,那可是都随着沈翎的想法,爱他爱的要死要活,结果呢。
“我能把她们都赶走,你能不和徐宴卿有任何联系吗?”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