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隐约知道为什么,于是在多日的梦魇后,他推开了祁家后院的门,走到了熟悉的石板小道上,推开了那扇熟悉的院门,屋门。
接着就是满世界的鲜红,和那无力耷拉着的双手。
他就会惊醒,失神的看着头顶的雾蓝床幔。
一次又一次,一日又一日。
又是一夜被那梦魇惊醒,徐宴卿从床上坐直,瘦长而清冷的身躯,在淡淡月色下,他的疏离眉眼中有着些许的困惑。
他看过太多的血了,那不该成为他的梦魇。
可却偏偏的成了,在梦中他也没有惧怕,只是有着不舍和怜惜,这都是可以理解的情绪。
可是为什么还有着几分失控,几分疼痛。
为什么?
他抬起手,在月色下看着自己的手。
他真的没中蛊吗?
一道声音从窗外传来。
“大人。”
“何事?”徐宴卿冷淡回应。
“长公主府似乎遭了刺客。”
“那似乎不该是本官该管的事情。”
“可长公主说,那刺客是大人您手下的人……”
踏着夜风,徐宴卿一身暗色长袍,他甚少穿这样的颜色,这样浓郁的颜色,再加上深夜,看着他淡漠的眉眼,似乎都染上了几分浓烈,可表情还是如此的稳重。
“传来说是饶大人刺杀长宁郡主,被人当场抓获!”
“而指使人,是祁家姑娘,祁宁枝。”
“说是祁家姑娘记恨齐宁郡主为尊,比她先拜堂,她明明才是正妻,却是平妻的待遇,才有此报复。”
月色下,徐宴卿听的眉眼更是冷了几分,通报的人只觉得明明才刚入夏,而大人的眼眸,像是寒风腊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