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一怔,这才反应过来,用早饭时未去叫他,因陆铭章说不到正殿用饭,她那会儿心里不得劲儿,便忘了让人去请他。
她接过他手上的油纸包,还是热的,微笑道:“昨儿醉了一宿,今早一起来,迷迷怔怔,把你给忘了。”
“所以说,阿姐用过早饭了?”他问。
“用过了。”戴缨说道。
呼延朔伸手,戴缨将油纸包递回,顺嘴问了句:“你莫不是还未用朝食。”
呼延朔接过油纸包,一面拆开,一面说:“等你唤我,结果你把我忘了,就一直等到现在。”
说罢,他照着肉食咬了一口,鼓动腮帮吃起来。
“你当真一直等到现在?”戴缨惊问道,“若是忘了请你,你自来便是,从前不也是这般。”
呼延朔将嘴里的肉食咽下,说道:“阿姐说宿醉,迷迷怔怔的,既然迷迷怔怔,怎么记得让人去侧殿请那个人,却不记得我?”
戴缨一噎,歉意道:“朔,今日确实是忘了,以后一定记得。”接着,她又道,“还有……他的年纪同你父亲该是差不多,你可以唤他一声阿叔。”
她不愿见别人对陆铭章无礼,哪怕是一个称呼。
呼延朔不以为意,嘴角露出一抹讥讽。
戴缨见他那样,耐心道:“你若敬我,也该敬他。”
“为何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