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再往上,拿指尖去触碰他的下颌,最后无力地垂下胳膊。
迷离的思绪已经无法思考,这是梦还是什么?
后背落到榻上的一瞬,对方温暖的、干净的气息靠近,让她本能地想要多地汲取。
热的,带着潮湿的触感,让她越陷越深,想要更多。
她上了瘾,让那气息来填补她的空虚,好像只有这样,终得完整。
这热太醉人,像沉到温泉中,在水中缓缓浮荡,想要求得一块浮木,却找不到一个依撑,却又沉不下去,就这么缓荡着。
她贪恋,如同一块冰玉,热化,瘫软。
最后,温热的气息拂到她的耳边,他从晨时出发,夜间抵达,披着朝露和夜色,声音缥缈而不真实:“怎么不开口留我?”
“你知道我想留下来,留在你身边,留在这里……”
后面说了什么,她没听清,那声音在一点点远去,她想抓住这份不真实,奈何沉醉中无法支配身体。
……
次日,戴缨睁开眼,没有宿醉过后的头疼,这就是夜烟铃的好处,哪怕醉酒,也不会让人难受。
不过到底是狠醉了一场,神思仍有些不清明。
她从榻上撑起身,支着头静了一会儿,归雁和依沐带着几名宫婢从外走了进来。
开始晨间侍候。
戴缨在归雁的搀扶中走到妆台前坐下,说道:“香茶。”
依沐将新煮的茶水倒于小盏,奉上,戴缨接过,啜了一口,再递回。
依沐接过盏后转身督促宫婢们理榻、开窗、熏香等。
戴缨透过镜子,先是看向理榻的宫婢,再将目光移向床帐,问:“昨夜我怎么回得床榻?”
归雁一面替她盘发,一面说道:“婢子进来见娘子醉倒,同几名宫婢将娘子扶于榻上。”
戴缨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问,穿戴妥当后,出了寝殿,外间的宫侍们已在布菜。
依沐从旁说道:“婢子刚才去那边,阿娜尔说君侯不来用饭了。”
戴缨落座的动作一滞,看着一桌美食,道了一声“好”。
用罢饭,她便去了前殿,听议事官们汇报城中事务。
默城不比大国,有道是船小好掉头,管理起来灵活,不像大国那般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听过汇报后,并无特别紧迫之事,众议事官员散去。
戴缨刚出殿门,呼延朔大步走来,手里拿了一个油纸包,递上前:“阿姐怎么不用朝食就处理公事?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