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伽椰子身上瞥了一眼,最后才眼颓然地低下头,用沙哑的声音说道:“……那口井……早就不是普通的水井了。它……它下面应该……是连通着……‘赛之河原’……”
“赛之河原?”
伽椰子和井上美月都是第一次听到这名字。
罗柚一愣,这名字他有点印象,好像是日本神话中三途川的河滩,是孩童灵魂徘徊的地方。
伊熊平八郎脸上露出痛苦和追忆的神色:“当年……志津子……贞子的母亲,因为她出生时显现的异象,认为她是不祥之物,就是在这里……
在这个地方,把她丢弃了……当时这里还不是井,只是一处靠近地下河的洼地……后来才砌成了井……志津子说,她把贞子扔进了通往赛之河原的水流里……希望她能回归彼世……”
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和悔恨,“但我……我后来后悔了……我偷偷回来找,发现贞子竟然奇迹般地回来了,就躺在这洼地旁边……
我以为是她命大……现在想来,恐怕……恐怕是那个依附在她身上的东西,带着她从那连接着冥河支流的地方……爬了回来!
这口井,因为连接着那个充满童灵怨念的‘赛之河原’,……那是它诞生的地方,也是它的力量源泉……”
“真的吗?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!”
伽椰子听得很是认真,看其颇感兴趣。
“嗤……你们不会真的信这老头子说的话吧?”富江对这些传说,基本都是嗤之以鼻。
“所以,这井下面,其实是通往那个什么‘赛之河原’?”罗柚没有理会二人,再次确认道。
“应……应该是的……”伊熊平八郎艰难地点点头,“志津子当初是这么说的……”
“怎么下去?”罗柚直接问出了关键问题。
他倒不是想去那个鬼地方观光,而是觉得这种地方,如果不能彻底解决,以后说不定还会滋生出别的什么东西。
伊熊平八郎被他问得一愣,随即苦笑着摇头:“只能从这井里下去了。”
“算了,后面再说吧!”罗柚摆了摆手,决定先将问题搁置。
他看了一眼昏迷的贞子和颓丧的伊熊平八郎,“现在的重点是处理后续。美月,帮忙把贞子扶到车上去。”
一行人往通往一楼的楼梯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