藓的石头,但往下大约七八米之后,似乎……到底了?
“奇怪……”罗柚皱起眉头,“这井……好像没水?或者说,水很少,几乎干涸了?这下面到底是什么玩意,黑贞子又是从哪里汲取力量的?”
他转头看向墙角那个昏迷的老头,心里有了主意。
他走过去,毫不客气地用脚轻轻踢了踢伊熊平八郎的小腿:“喂,大爷,醒醒!戏看完了,该起来回答问题了!”
伊熊平八郎毫无反应。
罗柚撇撇嘴,再次祭出他的唤醒神器,拿出那瓶味道感人的药油,凑到老头鼻子下面晃了晃。
“咳咳咳!” 刺激气味再次立功,伊熊平八郎猛地一阵剧烈咳嗽,悠悠转醒。
他茫然地睁开眼,先是看到罗柚那张带着戏谑表情的脸,然后记忆回笼,惊恐地看向古井方向,却发现那里只剩下昏迷的贞子,以及站在井边打量他的罗柚几人,那个恐怖的黑色小女孩灵体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“贞……贞子……那个……那个东西呢?”他声音颤抖地问。
“什么东西啊?大爷你是不是在做梦?”罗柚试图让伊熊平八郎把混到之前的画面当作幻觉。
“就……就是那个黑色的影子,和她一样的!”伊熊平八郎指着伽椰子失声喊道。
然后她又见到贞子旁边的井上美月,再次大叫:“她……她也是,刚才手上还抓着一把镰刀!”
“什么黑色的影子!刚才我就看到你想要把贞子丢进井里,然后可能一下子气急攻心,就晕倒了。再说了,我家伽椰子那么可爱,美月这么漂亮,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!”
罗柚很是不满地喝道,“你肯定精神有问题,不然怎么会连自己女儿也要杀掉。”
“真的噢……老爷子,伽椰子才没有爪子,你看!”
脑子突然变得灵活的伽椰子适时地伸出白皙的右手,笑道。
身侧的井上美月也是抬头对伊熊平八郎笑了笑。
伊熊平八郎看着罗柚三人完全不像说谎的表情,眉头皱成一团,喃喃自语道:“难……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?”
罗柚很是无奈地开口:“那肯定啦!我们可都是党……呃,都是年轻人,不信那玩意的。还有这口井,下面到底是什么?你为什么要将贞子推下井里面!”
伊熊平八郎闻言,余光再次往人畜无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