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落脚的宾馆,章羽三两步进到了房间中。
她没去打量单人间的布局,也没放下沉甸甸的背包,而是直接走到窗边,整个人隐在窗帘后、从缝隙里看向外面的街道。
宾馆门口,那个在章羽闲逛时跟踪她的男人,在外面徘徊了一会儿,才慢慢走进了宾馆中。
章羽对这人有印象,对方是白同与的其中一个手下。
看来“白先生”的“窥视欲”一如既往,她讽刺地想。
境外的宾馆除了能够遮风挡雨,在隐私方面毫无保障,章羽懒得猜这个简陋的房间内装了多少个微型监控,她连外套都没脱,“全副武装”地坐在凳子上开始闭目养神……
在木塔多留宿了一夜,风平浪静。
第二天一早,除开余平元,一行人离开了这个聚居地,继续往南边林地深入。
这一次,他们乘坐的车辆七拐八拐,最后拐进了一座人烟稀少的深山之中;在山中行进了小半天,才又忽地扎入了一个掩藏极好的山洞隧道里。
通过长长的隧道后,透过车窗,章羽看到了一处无人的寂静山谷,谷中气温较外面要高上许多,所以仍有片片绿意存在。
而山谷的最中间,矗立着一片极为醒目的建筑群。
白同与站在车门处,做了个请的手势,彬彬有礼道:“欢迎来到最后的实验室。”
“怎么,”章羽下了车,近乎恶意地问道:“对于白先生来说,这里的记忆很美好么?”
白同与神色不变,笑意温和,“对于我和怀阳来说,不管承不承认,我们都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——”
“他在哪里?”章羽阴沉着脸色打断了白同与的话,冷声也掩盖不住其中的迫切意味。
白同与笑了笑,指向了建筑群中的某栋边缘房屋,“出于朋友情谊,怀阳的遗体火化后,我没把他的骨灰像其他实验体那样随意撒在山谷里,而是封入了一个骨灰坛中。”
他从容表示:“希望你能满意这次亲人相聚。”
章羽下意识往那个方向快走了几步,又忽地停下脚步,转头问道:“那个没被警察抓到的老东西,他最后是怎么死的?”
“我想章博士应该不想听到‘寿终正寝’这个答案吧。”
白同与微笑道:“幸好,我也不喜欢这个结局,所以——”
当身为学生的白同与能够独当一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