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逐渐掌握了更多的权力后,他就迫不及待地篡了老师的位,将对方送上了自己的实验台。
章羽抬脚继续往前走——
多好的结局啊,致力于做人体研究的“科学家”也沦落为了实验材料,最后死在了他心爱的实验台上。
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下场了。
入夜之后,山谷中一片漆黑,鬼影重重,唯有正中间的建筑群中透出几抹光亮。
章羽站在房屋里,视线紧盯着桌上唯一的黑色骨灰坛,神色空白,许久之后,她才慢慢走上前,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下布满了灰尘的坛壁。
而屋外,在夜色的遮掩下,数道身影从四面八方慢慢逼近了这片建筑……
屋门口传来动静的同时,外面也随之传来了更加剧烈的枪响。
章羽转过身去看,她的怀里正紧紧抱着个黑色陶坛,眼神凌厉,带着极度的戒备和警惕。
门边出现的是个满身作战装备的高大男人,他反手关上屋门,摘下了黑色头罩,沉默地看着章羽。
熟悉的面容映入眼中,章羽戒备的姿态缓缓隐去,身体也慢慢放松,但抱着陶坛的手臂依旧牢牢地稳在身前。
秦洄的视线无声地落在了骨灰坛上,但很快,他就注意到了章羽垂在身侧的那只手,手上缠绕着的纱布几乎被血水浸透了。
贴身的暗兜里装着早已备好的药剂和止血药,秦洄顾不得其他,只想先帮对方处理伤口。
“手给我。”
外面的枪声逐渐变弱,屋内的两人一坐一蹲。
拆除纱布后,秦洄看见了那个被血肉粘连着的定位器,他咬紧了牙关,“你这只手是不想要了么?”
“没事。”章羽刚想敷衍过去,低头间却瞥见了男人微微颤抖的手指。
她犹豫了一瞬,实话实说道:“有点疼,我下手注意了分寸……那种情况下也没什么好办法。”
一来,她不是专业的医学生,把握不好割伤的力道,所以没敢在旅馆老板脖子上划得太深,但为了“人设”需要,只能用自己手上流出的血糊弄。
二来,是为了更好地藏起定位装置。这一路走来,章羽经历了多回有意无意地检查探测;若不是一开始就剑走偏锋,谁也不能保证定位器不被发现。
白同与能走到今天,还没被警方抓住实质性的马脚,靠得可不只是他蛊惑人心的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