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都和当年的非法人体实验案有关——”秦洄得出结论:“或者说,他们是案件后续中不为人知的、新的受害者。”
只是有人逃出生天,有人从受害者变为了“加害者”,还有人……失去了生命。
白同与为什么会成为神秘组织的掌控者?温阳又是如何辗转来到星星福利院的?
这其中定然还发生了许多事情,但除了寥寥几个当事人,谁也无从探究当年的真相。
秦洄低声问道:“你藏起了温阳,让白同与失去了能拿捏你的把柄,是想要做什么?”
此时,前往石省的大巴车已经从车站发车,没有过多犹豫,秦洄开着越野车载上章羽,不远不近地跟在了大巴车的后面。
章羽坐在副驾驶,听着秦支队长剥丝抽茧的分析,面对这个直击最终目的的问题,她沉默了一下,轻声问道:“你猜测过神秘组织的由来么?”
秦洄眸色一动,虽然视线仍落在车子前方,但余光里却映出了章羽异常平静的神色。
“这个组织是怀阳主持搭建起来的。”
章羽的视线同样落在车前窗,却未聚在某个焦点,也没有注意身边人震惊的表情,只继续道:“最初它只不过是一座小小的、想要为弱者遮风避雨的白房子……”
那是一个心怀热忱的少年对世界的热爱,也是一份不吝惜于分享给陌生人的善意——它建立的初衷,是那么的简单而纯粹。
但到后来,小小的“白房子”却被他人窃取,成为了窃取者手中失控了的凶器。
于是所谓的神秘组织变成了隐藏在无数案件背后的幽灵,叙说着极端的善与恶,滋生出凌驾于律法之上的傲慢,以死亡审判着人世间的罪恶。
它说,亡者缄默不言;它说,生者以身行刑。
也许这本无错,为弱小者提供庇护,为冤屈者伸张正义——
但失控的“凶器”被指使着试探法律的红线;被鼓动着执行血腥的“行刑”;也在狂妄中殃及着无辜的生命。
这早已与创立者的心意背道而驰,而章羽唯一能做的,就是毁掉这失控的一切。
至于她百般算计,孤身行动,究竟是为了什么——
章羽喃喃道:“我答应要把怀阳带回家的……”
她曾向失去了理智的“母亲”发誓,要把哥哥找回来。
而在这个世界上,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