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接二连三的失踪惊动了坐镇市局的大领导。
随着警方各部门展开的行动,潜藏在北川市地界上的条条道道都被搅得惴惴不安。
而作为导致这些事件发生的“罪魁祸首”之一,章羽在案发当晚就无声无息地离开了北川市。
她先是坐大巴抵达了隔壁石省,又从石省范围内的一个建有机场的城市搭乘上飞机,直飞西南边境的某个有名的旅游胜地,之后在机场出口处上了辆提前约好的私家车,小轿车带着人一路上了出城高速……
次日清晨,天边刚刚亮起微光,章羽已然站在了边境小镇上的一家旅馆门前。
这个地方的具体位置是经由院长女士转告而来的,告知的人表示会在这里等待着和章羽的汇合。
许是地处边境线的缘故,小镇上的建筑整体上融合了现代和异域的不同风格,眼前的旅馆也不例外——外墙能看出是明显的砖石建筑,但临街的门窗都是木质结构,还带着久经风吹雨打的斑驳痕迹。
推门而入,映入眼帘的是个深色的木头前台,值班的男人正趴在台面上,睡得人事不知的样子。
像这种小镇的旅馆,客流量不大,基本上都是家庭经营,一般不会额外再请外边的员工。
章羽走上前,右手握拳重重敲了两下台面。
从工作单位跑到福利院门前时,章羽身上穿的还是长款呢绒大衣,一副“都市打工人”的标配。
然而此时正站在旅馆中的女生,却是一身黑色的冲锋衣裤,头上帽子和脸上口罩一个不落,身后还背了个大号的黑色旅行包,完完全全的游客装扮。
看上去还是那种特别喜欢徒步扎进深山密林中的、经验丰富的老手。
敲击声足够响亮,震得台面上的账本都抖动了两下,但趴在前台处的人却像是毫无所觉,没有给出任何的反应。
章羽眼神一暗,尽管因为赶路折腾地一夜未睡,太阳穴正在一跳一跳地发出“抗议”似的隐痛,但她的脑子十分清醒,她知道,这就是针对自己的一个“下马威”了。
从这里开始,她即将去往的每一处,都将是魔鬼提前布置过的“舞台”;遇到的每一个人,都可能心怀鬼胎,时刻觊觎着自己这只突然闯入的“羔羊”。
旅馆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,隐藏在暗地里的、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