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最严重的一个罪名,就是在这件事上的重大渎职。”
江连寒默然了一会儿,“逃脱的核心犯罪团伙带走了警方的协助者,后来究竟有没有组织营救行动?”
“组织了。”楚客平提出这事就又想骂人,但该被骂的玩意儿不在眼前,只能憋屈道:“但不是警方这边出手的,主要组织的负责人在军方。
军方的特别行动小队追到了境外,前后进行了两次围捕,但最后只抓住了其中四个逃脱的犯罪分子,还有一个家伙藏得太深,一直没有露面,始终没能搜寻到踪迹,连带着被抓走的那个未成年小孩最后也没能找回来。”
虽说这两个如今也算位高权重的大佬历经几十年风雨,早已见多了生死悲剧,但见识再多也不等于麻木——
一个本该鲜活热烈的生命,因为高位者的失误和纨绔子弟的恶劣而破碎,实在让知情者心痛惋惜。
“既然还剩下了一个逃脱者,那么对方就有可能接手犯罪团伙残存的所有“遗产”,并继续进行非法人体实验。”
江连寒冷静地分析着已知情报,推测着当年不为人知的后续发展:“被带走的那个孩子会成为一个现成的实验体,但对于这种已经丧失了人性的研究怪物来说,一个实验体是满足不了他的实验室要求的,他必然会去寻找更多的实验对象——”
联系到章羽这几年一直往福利院跑的行为,江连寒了解自己这个学生的性格,此时结合确定了的信息,得出结论:“福利院里失踪的那个孩子的身份应该有大问题。”
那么所有格外关注着这个孩子的人,其目的都值得细究一番。
“那个孩子的安全应该不用担心。”江连寒笃定道:“章羽不会拿他冒险,这么短的时间里,孩子一定还在北川市的地界,派一队人按部就班地搜查即可。”
楚客平了然,“行,剩下的人我都散开来追踪那两个不省心的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