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秦洄用这个理由,成功联系上了几乎处于断联状态的江连寒。
只是江老师可没想到,对方会上来就毫不避讳地承认,他本人正在调查章羽的过去。
“江主任,我可以跟您保证,我调查这些事情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验证所谓的怀疑和猜测,而是想要更好地保护章羽。”
秦洄没有试图在江连寒面前耍什么心眼,他只是严肃又诚恳地表明着自己的态度,“我需要知道她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不是因为好奇心理,也不是出于对心仪之人的窥探欲望。”
他的声音里含着沉重,“这是章羽的隐私,本来不该由别人强行探查,但是我没有其他好办法了。她想要隐瞒的事情就什么都不会透露,我得从源头开始追寻,才可能赶在她尝试做出某种危险的决定之前解决掉一切……”
江连寒耐心听着,在听到“心仪之人”这个词时心里一梗,差点没气笑。但在听到后面时,还是慢慢敛住了怒容,沉默了一会儿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江连寒确实不是对所有事情一无所知,不然他也不至于对自己的学生如此放心不下。
秦洄的话还在继续,“您的研究所里有一部分研究内容,是建立‘没有构成实际犯罪的高危人群’的监察档案,并进行追踪观察记录。我听说了您是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,最初的建档标准就是由您一手制定的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有些艰涩:“当年的章羽应该会符合这个标准……”
“她确实进入过‘高危档案’,我亲手建档的。”江连寒语气平静道:“以她当年的状态,这份档案甚至被放入了重点监测行列。”
江连寒想起了第一次见到章羽的时候,不是在研究生面试阶段,而要比那早上不少时日。
是在盛北大学校园的湖边,某个春日里。
当时江连寒也刚去学校不久,只是偶然路过学校的湖边,就看到了坐在湖岸边的树下发呆的孩子。
看着年纪不大,身后背着个双肩包,应该是学校里的学生。
只是她沉默地坐在那里,望着湖面,神情之中空洞洞的,眼中溢满了浑噩茫然之色。
江连寒本以为这个学生是遇到了什么困难,或者遭遇了一些打击——对于这些年轻的学生来说,能够打击他们的事情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