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了,大到挂科重修,小到失恋绝交,年轻孩子们的情感总是很丰富的。
因此最初的他并没有特别在意,只是临离开前留心记住了一下对方的外貌特征,想着以防万一,到时候和对方的导员打个招呼关注一下。
离开后江连寒便去继续研究工作了,一直忙到深夜,他才从实验室出来,途中又路过了湖边,马上就要临近熄灯关宿舍的时间了,还在外面游荡的学生寥寥无几,路上几乎空无一人。
他正走着,对面有学生与他擦肩而过,他忽地心有所感,下意识转身叫住了那个学生。
江连寒不经常回忆起这件事,但每次想起,都会相当庆幸那一瞬间的直觉,“秦支队应该见过战士的眼神。”
作为参过军、上过战场的人,江连寒自然也见过很多双战士的眼睛,坚定的、决绝的、无所畏惧的……
而在那个深夜,在昏黄光线的照射下,江连寒仿佛再次看到了将要奔赴战场的战士的眼睛。
他先是看见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极亮的火焰,而后又注意到了火焰中掺杂着的丝丝缕缕的恨意,隐约模糊,但极深极重,如同烙印在年轻灵魂上的血淋淋的伤痕。
那是一双复仇者的眼睛。
江连寒想,他看清了眼睛的主人,是白天里曾在湖边见过的那个女学生。
这次江连寒无法再将对方当做可能遭遇普通打击的孩子来看了,因为他已经预料到了对方可能要去做的事情——
那将是在律法允许之外的行为。
而江连寒心知肚明,一个人既然做出了最后的决断,又下定了这样的决心,那么一般的话语是无法改变对方的选择的。
“报仇最彻底的方式是追根溯源。”于是,那个时候的江连寒站在晦暗不明的灯光下,温声开口:“产生罪恶的不是延伸出来的枝丫,而是深埋在地底的根系。”
“根、系……”他听到面前孩子的声音,嘶哑的,像是许久没有发出过声音一样。
“是的,最深重的仇恨自然需要所有的敌人一起来陪葬,而这些都需要报仇者本身具备更加强大的能力。”
江连寒自我介绍一般:“我姓江,是这所学校的老师,我的工作是研究犯罪。如果你愿意的话,可以试着来跟我学习。”
当年的江老师以这样的危险言语拯救了一个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