罩着阴云——为谷云的自杀，为谷晴的自轻，亦或是为一个复仇者的不择手段。

作为擅长察言观色的心理行业从业者，章羽体贴地没有出声，给秦支队长留下了消化这些接二连三的坏消息的时间。

车子行驶在市区道路上，窗外景色飞速倒退，秦洄的声音里藏着看透谎言的疲惫。

“她恨罗升，恨父母，恨谷云，也恨……警察。”

因为罗升伤害了谷云却逍遥法外；因为她的父母重男轻女，把姐妹俩看做挣钱工具；因为谷云自杀死去，只给妹妹留下了无尽的仇恨；因为警察无能为力，没能还当初的谷云清白，也没能制裁最初的凶手……

“也许还有机会。”章羽看着窗外，脑海里仔细思索着已知的信息，“布置人手24小时监视吧，谷晴可能还没迈出那一步，也许还来得及把她拉回来。”

谷晴的眼神里，尚未透露出“复仇成功”的快意。

“我们左后方，有辆车不对劲。”秦洄陡然道。

那是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小轿车。

现在是下午三点多，离下班、放学都还有段时间，道路上的车辆不算多。

但这辆大众桑塔纳故意在错开行驶的车辆间、以极近的距离来回移动，不打闪光灯、连续反复变道，速度更是时快时慢——

有好几辆路过的小车被迫紧急刹车甚至猛地转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