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之前怎么会和罗升在一起?”
谷晴沉默了一会儿,平静述说起过去:“我家里有个弟弟,爹妈亲生的,他们很偏心眼儿,觉得女孩都是要嫁出去挣彩礼钱的。谷云呢,虽然她又傻又固执,但我俩在那个家里也算相依为命地过了这么些年。她当初找兼职,也是因为家里嫌我学习不好白花钱,想让我退了学去嫁人,她想要供我继续上学才会拼命赚钱,结果遇到了姓罗的一家禽兽……”
说到这,她语气一变,理所当然道:“我搞一下罗升,不谈感情,骗他点钱出出气,不过分吧,男人出去嫖还得给嫖资呢。”
“……”
秦洄在努力克制自己,不要因为年轻女孩的不自爱就用管教的口吻和她说话,哪怕是为了她好——这样只会激怒她,把事情弄得更糟糕。
似乎是预感到即将出现的不妙场景,章羽借着茶几的阻挡,一脚踩在秦队长黑色警用作战靴的鞋尖,还在转动动作不明显的30度范围内、用鞋底摩擦了几个来回,并无视了对方投来的愕然视线。
“这么说来,”章羽神色如常,声音平和:“宴会之后你就没再见过罗升了?”
“是啊,宴会后就没见过他了。”
谷晴好像很满意对方的反应,配合地回答了问题。
“这些天有过他的消息吗?”
“没有,没特意打听过。”
“……”
接连问完关于罗升的问题,章羽停下片刻,拧开瓶盖抿了口水,期间和秦洄交流了下视线,问出了最后的问题:
“你姐姐她,为什么会自杀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谷晴面无表情,“她什么话都没留,就在浴室里割了腕。”
……
章羽想,谷晴其实是知道的。
因为她在谷晴眼底看到了隐藏着的、熟悉的东西——是执拗,是决绝,是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拉着仇人一起下地狱的恨意。
但谷晴是不会说的,至少在今天,在他们没有任何证据的时候——
“不要为了人渣搭上自己,谷云给你留下的不该只有仇恨。”起身离开的时候,章羽落后两步,在谷晴耳侧轻声说道。
尽管她不确定,这句话是否已经来得太迟了。
谷晴目送着两人拐进楼梯口,头顶的声控灯无声熄灭,公寓楼的走廊再次陷入了昏暗。
秦洄一路沉默,眉目间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