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导致生理膜破裂,但结合自己的遭遇,谷云没有自欺欺人,也没有多犹豫,很快就报了警……
“谷云……安队说她是一个很勇敢的姑娘,是他无能,没能替那个年轻女孩讨回公道。”秦洄语气沉重,“直到退休前他都记挂着这件事,觉得没有颜面再去面对受害人。”
这是一栋稍显老旧的公寓楼,没有电梯,租金相较周围要便宜一些,楼里住得多是年轻租客。
谷云租住在四楼,两人几句话间就到了门外,门是老式的铁制防盗门,看上去倒是很有安全感。
秦洄敲响了房门,门内寂静无声;隔了半分钟,秦洄再次敲门,这回用得力气大了点,过了五六秒,门内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女声:“谁啊?大中午的……”
穿着拖鞋踢踢踏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到了门边,没有停顿,直接拉开了门。
“你们是谁?有什么事吗?”穿着棉质睡衣的年轻女孩一边按着门把手,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,语气并不怎么好。
“你好,我们是市公安局的。”秦洄拿出证件,目光没有长时间落在门内女性的身上,严肃道:“请问谷云、谷女士是住在这里吗?警方有事需要向她了解情况。”
“谷云?”门内的女生嗤笑,“她早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