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跑腿这个行业有阴影了。

法医室那边通过科学手段终于确定了肉馅的准确种类——人肉，甚至还检测到调和肉馅的“液体”出自同一人的血液，连着食盒、盘子、卡片上，也都测出了血液反应。

换句话说，如果凶手没一边割肉放血，一边给罗升输送血液来维持生命，只通过法医预估出的被害人失血量来看，罗升还活着的概率基本为零。

“罗升的母亲能沟通了吗？”

距离罗母醒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，但“食子”的噩梦已经摧毁了她的理智，医院只能用镇定剂来维持她的平静。

“又醒了两回，”秦洄走过来，手里拿着一份记录，“都无法沟通，医生也不建议继续刺激她。”

章羽接过递过来的纸张，“那看来是不可能从她那里了解情况了。”

秦洄点头：“我们已经排查了罗升名下所有的住所和车辆，以及他经常出入的地点，没发现有用的线索，罗升可能是在‘移动的时候’被控制住的。”

比如不属于他的、正在行驶中的车上。

“这是……”A4纸上是一份关于迷奸案的案件记录和一个联系地址。

“罗升五次立案里、其中那个执意追责却无果的受害人，上面是她现在的居住地址。”

迷奸案的受害者名字叫谷云，是北川市B大的一名高材生。大二期间，谷云应聘了一份兼职工作，成为了当时还在上高中的罗升的家教。罗升不是一个好学生，但罗家给的家教工资极为丰厚，能让谷云在解决生活费的同时积攒下一部分存款，所以她最终选择了继续这份工作。

谷云是个长得颇为清秀的姑娘，学习成绩也很好，自然容易成为很多人追逐的对象。做家教的第三个月，罗升突然表白，她果断拒绝；罗升却死皮赖脸纠缠不休，谷云不得已有了结束家教合同的想法。但在和罗升家长提出离职后的第二天，出于责任感和家长要求，在解除合同前继续教学的谷云在罗升卧室的床上醒了过来——衣服凌乱、下体酸痛，却没有任何记忆，连身上都没有多余的痕迹……

“她是不是……”章羽欲言又止。

“嗯。”秦洄再一次理解了她未尽的意思，“她自己去医院检查了处女膜，显示已经破裂。”

虽然女性在日常生活里的许多活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