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发顶,指腹轻轻打圈揉了揉,把那点被风沙吹得毛躁的头发揉得服帖;
接着指尖顺着发丝往下滑,到后颈时稍微用了点力,轻轻捏了捏颈后的软肉。
黑瞎子被揉得浑身放松,原本紧绷的肩线都垮了下来,喉咙里甚至还溢出点低低的哼唧声,连刚才那点难过的情绪都散了大半。
他往时雾怀里又蹭了蹭,声音黏糊糊的:“再揉会儿……”
时雾:……这真的能播吗?
她拍了拍黑瞎子的背,试图把人推开点:“差不多得了啊,一会儿被人发现了,指不定出什么篓子呢。”
黑瞎子却耍赖似的不肯动,反而抱得更紧:“再抱一会儿,就一会儿。”
恭喜黑瞎子,喜提一个巴掌。
问题是……时雾打得轻,一点也不痛,反而麻酥酥的,于是……
黑瞎子低嘶一声,非但没松手,还故意往她掌心蹭了蹭,语气里裹着戏谑的笑意:“嘶——,这边也要。”
“……”时雾的手僵在半空,眼睛瞬间睁得溜圆,瞳孔里明晃晃写着“震惊”,那表情活脱脱就是“我居然才知道你是这种人”的惊恐!
她怎么也没想到,黑瞎子居然还好这口?
“你……”时雾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下一句,最后只能憋出一句,“你要不要脸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