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准挠!痒死了!”
黑瞎子笑得更欢,手腕一转,反而趁机握住她的手,指尖在她掌心轻轻蹭了蹭:“不挠也行,那你得老实说,是不是算准了我会来?”
他俯身凑近,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,带着点淡淡的烟草味,语气里满是揶揄:“特意等着呢?”
时雾鼻尖动了动,瞬间皱起眉,没等他说完,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巴,力道不轻不重:“你抽烟了?”
她顿了顿,又想起什么,眼神更凶了点,“还教坏无邪是不是?之前就闻见他身上有烟味!这味道臭死了!”
黑瞎子被捂住嘴,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,眼神弯成月牙。
他没挣扎,反而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,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蹭,像是在讨饶。
等时雾的力道松了点,才掀开她的手,声音带着笑意:“冤枉啊,我可没教他。他自己要抽的。”
他说着,还故意往时雾身边凑了凑,语气带着点委屈:“再说了,我这烟味哪臭了?这叫男人味,懂不懂?”
“不懂,”时雾往后退了退,嫌弃地瞥他一眼,“就懂你这味呛人,离我远点。”
黑瞎子低笑出声,也不坚持,只是直起身,顺手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:“行,听你的,以后在你面前不抽了。”
“那也臭!”时雾偏不接招,小嘴撅着,半点不松口——其实也没那么难闻,就是想逗逗他。
“好好好,”他立刻妥协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语气放得更软,“那我不抽了,以后都不碰了。”
什么都好,戒烟也好,陪她闹也好,他什么都答应。
只要……只要她还在这儿,不再像之前那样突然消失,让他们找了一年又一年,就好。
没由来的,难过的情绪一下子涌上来,堵得他喉咙发紧。
黑瞎子没说话,只是伸手又把时雾揽进怀里,这次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些,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不见,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,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夜色里:“……别再走了,阿雾。”
时雾:……总觉得这样的情形还得发生几次呢?
不得不说,时雾猜真相了!
“好了,我还在呢。”时雾的手熟练地落在黑瞎子头顶,指尖陷进柔软的发丝里,继续她的“撸狗头”大业!
——如今这手艺早就练得炉火纯青,对付黏人的“大狗狗”们百试百灵。
她先把掌心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