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开口。
无邪握着方向盘,眼睛盯着前路,耳朵尖却一直发烫,满脑子都是奶奶塞镯子时那句“这可是给孙媳妇的规矩”,生怕时雾忽然开窍追问;
解雨宸靠着车窗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,目光落在时雾身上,眼底情绪瞧不清是沉是淡;
黑瞎子难得没逗趣,只是用指节敲着膝盖,眼神扫过前排两人,又很快转开;
张启灵坐在角落,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,指尖轻轻蜷了蜷。
胖子左看右看,眼里满是幸灾乐祸。
明明满车人,却默契地没谁说话。
风从半开的车窗钻进来,带着点仲秋的凉意,却吹不散这古怪的安静——谁也不知道,对方心里正翻着怎样的念头。
时雾撑着头看着窗外发呆,晚风吹起她的发梢,心里倒比刚才在无家时宁静多了。
车窗外的树影晃悠悠,青石板路被阳光晒得暖烘烘,连空气里都飘着点桂花的甜香。
回到无山居,车刚停稳,她就蹦蹦跳跳上了楼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显然是把刚才那点拘谨抛在了脑后,只留下五个男人站在院里。
胖子眼瞅着气氛不对,赶紧拍了拍大腿:“那啥,我出去转转哈!”
说着脚底抹油似的溜了,转眼就没了影,把院子彻底留给了剩下四个各怀心思的人。
“聊聊?”
“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