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往自己碗里扒拉了一大口菜——得,这儿是无家主场,不好舞得太过,憋着吧。
张启灵坐在边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,目光扫过无邪,又看了眼时雾碗里的鱼肉,没动筷子,只是端起汤碗,慢慢喝了口汤,眼底掠过一丝看不懂的情绪。
满桌人各有心思,唯有时雾还埋着头跟碗里的饭菜较劲,浑然不知自己成了这场“暗流涌动”的中心。
饭吃完后又被奶奶留下来玩了一会,他们才启程回无山居。
时雾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,开心了。
果然饭前一根冰糖葫芦容易开胃!
不过……
“无邪,这个镯子给我真的可以吗?”
那是无奶奶送的,碧绿色的玉镯在光下透着水润的光泽,通透得能瞧见里头淡淡的纹路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她当时推了好几回,可奶奶硬塞到她手里,说“第一次见阿雾,总得给点见面礼”,她实在没好再拒,这会儿心里还犯嘀咕。
“无邪,这真的太贵重了……”她把锦盒往他那边推了推,眼里满是犹豫。
无邪的目光在镯子上落了瞬,喉结悄悄滚了下。
他当然知道这镯子金贵,那是无家老太太当年嫁进来时,太婆婆传下来的,说是要给“无家正经的媳妇”,一代传一代的规矩。
刚才奶奶塞给他时,偷偷在他耳边说“给阿雾戴上,这孩子我认了”,他当时脸都红透了,哪敢说半个“不”字。
可这话哪能跟时雾说?说了她指不定要慌得把镯子塞回来,到时候奶奶该失望了。
他赶紧别开眼,故意装得轻松,手却在身侧悄悄攥成了拳:“没事没事,你拿着就好。奶奶就爱给小辈塞东西。”
不过肯定跟这传家镯子不是一个分量。
他偷偷抬眼瞄时雾,见她还皱着眉,又赶紧补了句:“你戴着好看,奶奶见了高兴,比什么都强。”
说完心里直打鼓——可千万别再问了,再问他就要露馅了。
时雾看着他眼神躲闪的样子,疑惑涌上心头:真有这么简单?
但见他说得笃定,又想起奶奶塞镯子时那热络的眼神,终究还是把锦盒收了回来,只是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盒面,总觉得这镯子沉甸甸的,不止是玉的分量
“好吧,那我先收着。”
她这是打算随时还回去呢。
车厢里忽然静了下来。
阳光透过车窗,光影在众人脸上明明灭灭,却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