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保证——绝不与倭寇合作,绝不对不列颠在天竺的其他地区提出主权要求。”
“我可以保证不主动与倭寇合作。”日记人说得很巧妙,“但如果倭寇进攻我,我会反击。至于主权要求……将军,天竺是三亿天竺人的天竺,不是我一个人的,也不是不列颠的。未来如何,应该由天竺人自己决定。”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但韦维尔听出了弦外之音——日记人不承诺放弃对整个天竺的野心,只是暂时不提出而已。
“狡猾的东方人。”韦维尔在心中暗骂,但脸上依然保持微笑:“那么,我会将您的意见传达给伦敦。下次会谈,我们希望能有更具体的成果。”
“期待下次见面。”
会谈结束。韦维尔匆匆离去,他要去发电报,向伦敦汇报这次艰难的谈判。
而日记人,在韦维尔离开后,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“委座?”陈布X推门进来,一脸困惑。
“布雷,你看到了吗?”日记人还在笑,“不列颠的上将,在我面前低头了!他不得不跟我谈判,不得不考虑我的条件!这是第一次,第一次啊!”
陈布X明白了。
是啊,这是第一次。
日记人这一生,和西方列强打过无数次交道,但每次都是屈辱的、不平等的。
签《淞X停战协定》时,签《何X协定》时,甚至请求鹰酱援助时,他都是哀求的一方。
但今天,不列颠的将军,不得不坐在他对面,平等地谈判。
虽然离真正的平等还很远,但这已经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了。
“恭喜委X!”陈布X由衷地说。
“同喜,同喜。”日记人走到酒柜前,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,一饮而尽,“不过,这只是开始。不列颠人不会轻易让步,他们还会耍花招。我们要做好准备。”
“什么准备?”
“两手准备。”日记人放下酒杯,“一方面,继续谈判,争取最好的条件。另一方面……联系肝帝。”
“肝帝?”陈布X吓了一跳,“委座,那是个麻烦人物。不列颠人恨他入骨,我们和他接触,会不会……”
“正因为他们恨他,我们才要接触。”日记人眼中闪着算计的光,“肝帝是不列颠的软肋。有他在,不列颠就不敢对我们太过分。而且,如果我们能和肝帝达成某种默契,那天竺的未来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陈布X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