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尔的脸色变了。失去的左眼窝似乎抽搐了一下。
“委X长阁下,请注意您的言辞。”
“我很注意。”日记人站起身,走到墙上的巨幅亚洲地图前,“将军,看看这张地图。倭寇占领了菲律宾、马来亚、缅甸、荷属东印度……现在,他们的前锋已经打到天竺边境。而您,还在跟我谈主权?”
他转身,直视韦维尔:“现实是,不列颠在天竺的统治,已经名存实亡。您手里有多少军队?十万?二十万?而且大部分是天竺士兵,他们真的愿意为不列颠流血吗?”
韦维尔沉默。日记人说中了痛处。不列颠在天竺的驻军确实不足,而且忠诚度堪忧。更糟糕的是,国内的注意力都在欧洲,远东成了被遗忘的战场。
“您想要什么?”最终,韦维尔问。
“平等。”日记人吐出两个字,“不列颠承认天竺东北联盟——这是我给新政权取的名字——是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。我们愿意与不列颠结盟,共同对抗倭寇,但前提是平等。”
“独立?”韦维尔摇头,“这不可能。议会永远不会同意。”
“那就让议会看看地图。”日记人走回座位,“将军,我不是在请求,我是在陈述事实。天竺东北部,现在在我的控制之下。
我有五十万军队,其中二十万是训练有素的大夏老兵。倭寇如果要进攻天竺,必须经过我的防区。您觉得,是和我平等合作好,还是多一个敌人好?”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,但也是事实。
韦维尔不得不承认,日记人虽然是个流亡军阀,但他确实控制着天竺东北的要害地区。如果他与倭寇合作,不列颠在天竺的统治将瞬间崩溃。
“我需要请示伦敦。”最终,韦维尔说。
“请便。”日记人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但我提醒您,时间不等人。倭寇不会等伦敦的官僚们慢慢讨论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:“我听说,圣雄肝帝先生最近很不满。他要求不列颠退出天竺,否则就要发动新一轮的不合作运动。您觉得,在这个时候,和我翻脸是明智的选择吗?”
韦维尔脸色铁青。
肝帝确实是更大的麻烦。那个干瘦的小老头,用非暴力的方式,撼动着不列颠在天竺的统治根基。
如果日记人和肝帝联手……
“我会尽力说服伦敦。”韦维尔最终说,“但我需要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