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座这是要在不列颠和天竺民族主义者之间走钢丝,两边下注,争取最大利益。
“可是肝帝会理我们吗?他主张非暴力,而我们……是军人政权。”
“试试看。”日记人说,“告诉肝帝,我支持天竺独立,支持不列颠‘退出天竺’。但我认为,天竺需要强有力的领导,而不是一盘散沙。
如果他愿意合作,我可以保证,天竺独立后,他将是国父,而我将是……守护者。”
“守护者?”
“对,用军队守护新生的天竺。”日记人微笑,“很合理,不是吗?”
陈布X不得不承认,这招很高。
肝帝想要道义,想要历史地位,给他。
日记人想要实权,想要军队,自己拿。两人各取所需,至少在赶走不列颠这一点上,目标一致。
“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小心点,别让不列颠人知道。”
“明白。”
接下来的两周,加尔各答成了情报战的中心。
不列颠的间谍,日记人的特工,肝帝的信徒,倭寇的密探……各路人马在这座城市里明争暗斗。
而谈判,也在艰难地进行。
几天后,第二次会谈。
韦维尔带来了伦敦的回复:不列颠愿意承认天竺东北自治政府,但必须在不列颠联邦框架内。
军事上,双方组成联合司令部,由不列颠军官担任总司令。经济上,不列颠提供500万英镑贷款,但要求监督使用。
“自治政府?联邦?”日记人冷笑,“将军,您觉得我会满足于当一个地方长官吗?”
“这是伦敦的底线。”韦维尔坚持。
“那就告诉伦敦,底线是可以变的。”日记人将文件推回去,“我要的是独立国家,不是自治政府。
军事上,可以组建联合司令部,但总司令必须是我。经济上,贷款可以要,但怎么用是我们的事。”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“那就让倭寇来告诉您,什么可能,什么不可能。”
日记人起身,“将军,我的时间有限。如果您不能代表伦敦做出决定,那我们就没必要谈下去了。
我可以等,等倭寇打过来,等不列颠在天竺的统治崩溃。到那时,我们再谈,条件就不一样了。”
这是最后通牒。韦维尔脸色铁青,但他知道日记人说的是事实。
倭寇在缅甸的攻势越来越猛,天竺边境已经能听到炮声。不列颠,真的没有时间了。
“我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