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捕的恐惧,让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。他看着对面椅子上那个气场迫人的男人,眼神躲闪,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老鼠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他嘶吼起来,声音却因为心虚而显得干瘪无力,“我没杀人!我也没放火!你们抓错人了!”
温徐行不说话,就那么看着他,直到他自己喊累了,才将那个装着信纸残片的证物袋,推到桌子中央。
“这不是我写的!是伪造的!是陷害!”他像被蝎子蜇了一样,疯狂地摇头。
观察室里,邵月明愤愤不平:“都这样了还嘴硬!这心理素质可以啊!”
他身边的林清禾摇了摇头,目光穿透单向玻璃,仿佛能看透戚松涛那脆弱的内心。
“你看他的应激反应,瞳孔、颈部肌肉、手指的微动作……这不是单纯的伪装,更像是极度恐惧下的自我保护。他在害怕,但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害怕什么。温队在剥他的壳。”
审讯室内,温徐行等戚松涛的“疯劲儿”过去,才终于开口,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戚松涛,我们谈谈江迟。”
“江迟……”这个名字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破了戚松涛用狂怒伪装起来的气球。他整个人瞬间垮了下来,瘫在椅子上,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痛苦、悔恨和极致怨毒的复杂神情
“他是个叛徒!是个伪君子!”戚松涛咬牙切齿地低吼,“我们说好了一起开公司,一起赚钱,带院里的弟弟妹妹过上好日子!可他呢?他偷了我的计划书,自己开了那家破酒吧!他成了别人口中的‘江哥’,成了慈善家!我他妈算什么?一个被他踩在脚下的笑话吗?!”
“所以你就给他发威胁邮件,然后杀了他,烧了他的酒吧?”温徐行步步紧逼。
“我没有!”戚松涛猛地抬头,“我……我只是恨他!我喝多了,就想写信骂他,吓唬吓唬他!我没想杀他!”
“你没想杀他?那案发当晚十一点到凌晨两点,你在哪里?”
“我……我在家喝酒!我一个人喝了一整晚!”戚松涛的辩解苍白而无力。
“谁能证明?”
戚松涛沉默了。他环顾四周,最终低下头。一个连房东都懒得催租的酒鬼,能有什么证人。
就在这时,审讯室的门被推开。
林清禾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,她没有看温徐行,而是径直坐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