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红酒杯,难得地发出了一声感叹。
“你也不老。”林清禾淡淡地说。
“心老了。”秦砚喝了一口酒,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温徐行的方向,“你看他,才27岁,活得跟个老干部似的。无趣,古板,一点生活情趣都没有。”
“但他可靠。”林清禾一针见血。
秦砚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你说的对,他确实很可靠。”
第二天,东城刑警支队。
宿醉过后的队员们,都显得有些萎靡不振。
只有温徐行,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冰山脸,仿佛昨晚的一切,都与他无关。
陈珍珠和邵月明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来上班。
他们俩昨晚各自回到家,又兴奋地在线上聊了半天案子,根本没睡好。
“早啊,各位。”陈珍珠有气无力地打着招呼。
“早。”
回应她的,也是一片有气无力的声音。
临近下午,温徐行的手机又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屏幕,接起电话,只“嗯”了几声,便挂断了。
然后,他站起身,环视了一圈自己的队员们。
“所有人,打起精神来。”
“市局刚转过来的案子。”
温徐行走到白板前,拿起笔,写下了几个字。
“南郊,发现一具女尸。”
新的案件,总是来得如此猝不及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