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:“那时没想透,现在能想透。刀和字都是假的。真正的放火者,是希望我们认定是张士诚的人。实际上——”
“实际上是想让咱们和张士诚死磕。”徐达粗声道,“他们好坐收渔利。”
朱七五点了点头,转向朱元璋:“四哥,院子必须设伏。但不能只防备放火的人。”
他走到桌边,在纸上画了一个简陋的地图。朱元璋、徐达、汤和、周德兴、刘伯温都围了过来。
“我的院子在这儿,北边隔着一条巷子就是马厩,东边是库房,西边是花园。”朱七五的笔尖在几个点上顿住,“放火的人想要得手,必须先进院子。可这几日守卫严,他们不会硬闯。他们会想办法,让咱们自己把门打开。”
汤和眯着眼:“自己开门?怎么可能?”
“会。”朱七五把笔一放,“如果他们在外面闹出动静,让咱们以为他们要烧粮仓或别的要害,咱们一定会调兵去守。院子一空,火就放成了。”
刘伯温接过话:“好一招声东击西。”
“不止。”朱七五在地图上又添了两个点,“贡院、议事厅。这两个地方,也可能会闹出动静。”
他看向朱元璋:“四哥,他们既想烧我的院子,又想在贡院和议事厅放火,必然人手有限。三处不可能兼顾。所以,他们一定会选一处虚、一处实。虚处闹出大动静,实处的火才能放成。”
朱元璋盯着地图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冷笑一声:“所以,他们选哪处是实处,就得看咱们怎么安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