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肉,谁都想要咬上一口。
如今陈序言的死讯被公布了出去,集团形式动荡,人心不安,股票起伏,外敌环伺,这些都需要她去解决。
樊花给陈序言磕了三个响头,“爸爸,有空了我再来看你。我先去工作了。”
……
樊花接手公司并不顺利,虽然她很早之前就开始做项目,带团队。
但人人都觉得她那是依靠陈序言,所以项目才能做得成功又漂亮。
如今陈序言不在了,她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姑娘,懂个什么?
集团交到她手上,那就是开玩笑。
集团高层会议上,气氛十分微妙,那些公司高层不冷不热的看着樊花。
樊花泰然自若,她穿着红色的波点裙,大波浪长发披散,口罩遮脸,戴着墨镜。
像是来T国旅游的。
一位高层发难,“花小姐,你这样不太礼貌吧。我们是连花小姐的正脸都不配看了?”
樊花取下墨镜,双眸含笑,彬彬有礼的道歉,“抱歉,我的脸从小对光线过敏。所以从小只能戴着口罩。各位叔叔阿姨都是心胸宽广的人,应该不会跟我一个生病的小辈计较吧。”
这是陈序言给她编造的借口,她用了很多年,打算一直用下去。
另一个高层开口,“花小姐,你今年多大,18?跟我孙女差不多大,还没大学毕业,你会管理公司吗?接手集团怕是不合适吧。”
“合不合适,不是手上的股份说了算吗?”樊花含笑的眸子,缓缓的扫视过众人。
那目光笑盈盈的,看着是个漂亮无害的小姑娘,可谁都无法忽视那姑娘眼底的狠劲。
与那陈序言一样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