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宴,却依旧没能如愿。
满是消毒水味的病房,樊花趴在他的病床前哭得肝肠寸断。
她紧紧抓着他的手,“爸爸,别走——”
陈序言动容的看着她,若是可以,他也不想,可生死有命。
更何况,他似乎看到季晴来接他了。
季晴说她在一直看着他们,她感激他照顾她的女儿,也渐渐被他感动,她说等到了地府,他们就结婚。
她爸妈都很喜欢他,已经同意了这门婚事。
他们正在地府的家里,也就是陈序言每年烧给他们的,众多别墅之一的家里准备着,等她带他回去。
陈序言眼里绽放出不一样的神采,他看着虚空,“小花,你妈妈来接我了。你知道的,我这些年的执念都是你妈妈。爸爸想要自私一回,跟你妈妈去。你,别怪爸爸,好吗?”
樊花哭得更凶了,“爸爸。”
“乖,别哭。”陈序言最后一次抚摸她的头。
“爸爸给你准备了十八岁生辰礼物,希望能护你一生平安无忧。爸爸走了。”
陈序言的手伸向虚空,脸上挂着幸福的笑意,温柔唤道:“小晴……”
“滴——”
心电监控仪器发出刺耳冰冷的声音,陈序言的手从空中垂落。
十八岁生日那天,樊花失去最爱她的爸爸。
樊花把陈序言葬在别墅的花园里,四周鲜花环绕,面朝大海,风景好极了。
等以后,她回到港城,就把他和妈妈葬在一起,永远不分开。
“花小姐,这里还有文件需要你签署。”陈序言的助理小唐打断了樊花的思绪。
樊花跪在陈序言的墓碑前,“他是多久病的?”
小唐道:“认识你之前就做过一次手术。”
难怪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他白的有些不健康,身体也很瘦,只是那时的她还小,想不到那么多。
更何况,她的心思也没在那里,陈序言自己也有意隐瞒,并未表现出来。
“做了手术没成功?”
“手术很成功,但又复发了。”
“所以他不想我担心,一直骗我说是胃病,要一直吃药调理。”
助理小唐沉默,樊花的眼角湿润,眼尾发红。
她为什么没有多关心一点他?
小唐安慰道:“陈先生从未怪过你,他只恨自己身体不争气,不能多护你几年。花小姐,还请你尽快振作起来,珍惜先生的一片心意。”
陈序言死后,他留下的巨额财富成了一块人人眼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