峡谷里的风跟刀子似的,刮在脸上生疼。吴嘉宝正靠在岩壁上啃压缩饼干,就见陈文锦拖着那具禁婆尸体,从前面的拐角绕了出来。
那尸体被裹得严严实实,可那股子腐臭味还是跟狗皮膏药似的黏过来,吴嘉宝嚼饼干的动作顿了顿,眉头拧成个疙瘩:“我说你就不能找个袋子把这玩意儿套上?再这么拖下去,不等走到基地,咱们先被熏死了。”
陈文锦没接话,把尸体往旁边一扔,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半壶水,抹了把嘴才开口:“你知道的比我想的多。”
这话不是疑问,是肯定。她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吴嘉宝,像是要把人看穿。
吴邪和胖子在不远处生火,闻言都竖起了耳朵。张起灵靠在另一边的岩壁上,看似在闭目养神,眼角的余光却没离开这俩人。
吴嘉宝把最后一口饼干塞进嘴里,拍了拍手:“知道得多有啥用?还不是得跟着你往这鬼地方钻。”
“你不一样。”陈文锦往前走了两步,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知道陨石辐射,知道病毒变异,甚至知道那长生药有问题——这些事,除了当年参与的人,根本没人知道。”
“哦?”吴嘉宝挑眉,“那你觉得我是当年参与的人?”她指了指自己的脸,“你看我像活了几十年的老妖精?”
陈文锦的脸色僵了僵,显然被问住了。她沉默半晌,突然换了个话题:“你到底想知道什么?”
“我想知道的可多了。”吴嘉宝站直身体,眼神陡然锐利起来,“比如,你们到底在怕什么?那个‘它’到底是啥玩意儿?还有,既然九门都是棋子,为啥偏偏盯着我们吴家不放?”
这话一出,不仅陈文锦变了脸色,连不远处的吴邪都愣住了。他凑过来刚想说话,就被胖子一把拉住:“别瞎掺和,听着。”
陈文锦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,她往四周看了看,确定没人偷听,才压低声音道:“‘它’不是啥玩意儿,是一股势力。说不清是哪波人,可能是官方的,也可能是某个隐秘的组织,他们从几十年前就开始盯着长生的秘密。”
“九门当年被他们逼得没办法,才联手去了西沙海底墓。”她的声音带着点颤抖,像是勾起了不好的回忆,“本以为能摆脱控制,没想到……我们都成了试验品。”
吴嘉宝盯着她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