沼泽地的雾气刚散,一股子腐臭味就顺着风飘过来,跟烂掉的死鱼混合着臭鸡蛋的味道似的,熏得吴邪直捂鼻子。
“我操,这啥味儿啊?比胖爷我三天没洗的袜子还冲!”胖子捏着鼻子蹦出去三尺远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往四周瞅,“不会是哪个倒霉蛋陷泥里烂透了吧?”
吴嘉宝正蹲在地上研究昨天捡到的蛇蜕,闻言皱了皱眉,抬头往气味飘来的方向瞥了一眼:“别瞎扯,这味儿带着腥甜,是尸变的味儿。”
“尸变?”吴邪心里咯噔一下,下意识往张起灵身边凑了凑,“姑,你是说……禁婆?”
话音刚落,前面的芦苇丛“哗啦”一声响,一个黑黢黢的影子从里面钻了出来。不是别人,正是昨天钻裂缝跑掉的陈文锦。
只不过今天她手里拖着个东西,用破帆布裹着,看形状像是个人,拖在泥地里“咕叽咕叽”响,那股子腐臭味就是从这玩意儿身上散出来的。
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胖子把工兵铲横在胸前,一脸警惕,“拖的啥破烂?赶紧扔了,熏得胖爷我食欲都没了!”
陈文锦没理他,脸色惨白地走到他们面前,“哗啦”一声扯掉帆布。
吴邪和胖子同时倒吸一口凉气,差点没把早饭吐出来。
帆布底下裹着的哪是人,分明是个半人半鬼的怪物——浑身皮肤烂得跟泡发的豆腐似的,一块一块往下掉,露出底下粉红色的烂肉,还在微微蠕动。最吓人的是它那一头长发,黑得跟墨汁似的,缠满了全身,有些发丝甚至钻进了溃烂的皮肉里,看着就跟活物一样。
“这……这是禁婆?”吴邪声音都在发颤,腿肚子直打转,“文锦阿姨,你弄这玩意儿来干啥?”
陈文锦没说话,只是把目光投向吴嘉宝,眼神里带着点豁出去的疯狂:“你昨天能认出我,还知道那么多事,肯定不简单。这个东西,你帮我看看。”
吴嘉宝盯着那具“尸体”看了半天,突然笑了:“陈文锦,你这是把我什么了?还是觉得我能起死回生?”
“我不管你是什么人。”陈文锦的声音嘶哑得厉害,像是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的,“你肯定知道些什么。这东西,跟我们的病有关系,对不对?”
“病?”胖子在旁边插了一嘴,“这分明是鬼!陈大姐你别吓唬人,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