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吴家呢?我爹吴老狗,还有我那个便宜弟弟吴三省,为啥偏偏揪着我们不放?”
提到吴老狗,陈文锦的眼神复杂了些:“吴老狗当年是九门里最清醒的一个,他早就察觉到不对劲,想带着吴家退出。可‘它’不允许,尤其是发现你们吴家的血脉似乎对那种病毒有微弱的抵抗力之后……”
“抵抗力?”吴邪忍不住插了一嘴,“姑,这意思是说我们吴家不容易变禁婆?”
“算是吧。”陈文锦点头,“当年试验的时候,你们吴家的人变异速度最慢,这也是‘它’一直盯着你们的原因——他们想从你们身上找到破解的办法。”
吴嘉宝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穿越前看小说时就觉得吴家被针对得太刻意,没想到还有这层原因。这么说来,她这个穿越过来的“吴家人”,是不是也算沾了点光?
“所以你们这些年躲躲藏藏,就是为了避开‘它’?”吴嘉宝追问。
“不光是避开‘它’,”陈文锦苦笑一声,“也是在跟自己的身体赛跑。我们每个人都在慢慢变异,不知道哪天就会变成禁婆那样。”
她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用油布包着的本子,递到吴嘉宝面前:“这是我这些年观察禁婆写的分析,里面记录了变异的几个阶段,还有哪些东西能暂时抑制。”
吴嘉宝接过来打开一看,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还有不少手绘的草图,详细得跟病历似的。从皮肤开始溃烂到头发变异,每个阶段的症状都写得清清楚楚,甚至还有她尝试过的各种草药配方。
“这是变异的关键。”陈文锦看着她,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防备,反而带着点恳求,“你懂医,也许……也许能从里面找到真正破解的办法。”
吴嘉宝翻看着本子,越看越心惊。陈文锦的观察比她专业多了,尤其是关于病毒在不同阶段的活性变化,写得非常详细。如果早有这份东西,说不定真能研究出延缓的办法。
“你就这么信我?”吴嘉宝抬头看她。
陈文锦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点释然:“信不信又能怎样?我已经没多少时间了。”她撩起袖子,露出胳膊上比昨天更明显的疙瘩,“再找不到办法,我可能撑不过这个月。”
“而且,”她看着吴嘉宝的眼睛,“你是吴老狗的女儿,是吴三省的姐姐。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