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我胆儿小经不起吓!”
吴嘉宝没理胖子,从背包里掏出橡胶手套戴上,又摸出那把解剖蛇用的小刀,蹲到禁婆尸体旁边。
那尸体的皮肤烂得厉害,她刚用刀尖碰了一下,就“噗嗤”一声戳出个洞,黄色的黏液顺着洞口流出来,带着股子甜腻的腥气。
“啧,够恶心的。”吴嘉宝咂咂嘴,用小刀小心翼翼地挑开一块挂在身上的烂皮,“你们看,表皮已经完全溃烂,但下面的肌肉组织还在微微收缩,跟果冻似的。”
吴邪和胖子下意识凑过去看,刚瞅了一眼就赶紧扭过头,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这他妈到底是啥玩意儿啊?”胖子干呕着问,“真跟陈大姐说的似的,是啥怪病?”
“算是吧。”吴嘉宝用刀尖划开禁婆的胳膊,里面的肌肉已经变成了半流质状态,跟融化的猪油似的,“肌肉组织已经液化,但神经还在活动,看见没?”她用刀尖拨了拨,那烂肉居然微微抽搐了一下,“这是被某种酶分解了,就跟咱们腌肉似的,只不过这是从里往外烂。”
陈文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紧紧盯着吴嘉宝的动作:“那到底是什么病?是不是诅咒?当年那个组织给我们下的诅咒?”
“诅咒?”吴嘉宝嗤笑一声,放下刀站起身,摘下手套扔到一边,“你觉得这世上真有诅咒?”
她走到陈文锦面前,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:“这不是诅咒,是中毒。准确来说,是长期接触西王母国的陨石辐射,再加上某种病毒感染,导致身体机能失控变异。”
“陨石辐射?病毒?”吴邪听得一脸懵,“姑,你说清楚点,这跟西王母国的陨石有啥关系?”
吴嘉宝指了指西王母城的方向,“那玩意儿里含有放射性物质,长期接触会破坏人体细胞。再加上这破地方特有的病毒,一结合,就把人变成这副鬼样子了。”
她蹲下身,用树枝戳了戳禁婆的头发,那些发丝居然像有生命似的缠了上来。
“尤其是这头发,”吴嘉宝挑了挑眉,“这玩意儿变异得最厉害,里面的毛囊细胞已经完全失控,能自主生长,还能感知周围的动静,跟触手似的。你们之前遇到的禁婆,是不是都喜欢用头发缠人?”
陈文锦脸色惨白地点点头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胖子在旁边听得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