沼泽地里的烂泥没到膝盖,每走一步都跟扯着千斤坠似的费劲。吴邪一脚踩进个深坑,泥水瞬间灌进裤腿,凉得他一激灵,嘴里忍不住骂骂咧咧:“这地方,再走下去我的腿都得废了!”
胖子在前面探路,工兵铲往泥里一插,溅起的黑泥差点糊吴邪脸上:“知足吧天真,没陷进泥潭当肥料就偷着乐吧。胖爷我这双限量版登山靴,现在跟雨鞋没两样了。”
吴嘉宝跟在最后头,裤脚早就沾满泥疙瘩,她时不时抬头张望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这西王母城的腹地比想象中邪乎,周围静得吓人,连虫鸣都听不见,只有他们趟泥的“咕叽”声,跟嚼生肉似的让人膈应。
“我说姑姑,你老瞅啥呢?”吴邪喘着粗气问,“难不成这泥里还能蹦出个美人来?”
“美人没有,粽子管够。”吴嘉宝头也不回,手里的砍刀劈断根横在眼前的枯藤,“你们没发现吗?这破地方连条蛇影都没有,太不正常了。”
这话刚落地,前面的张起灵突然出现,黑金古刀“噌”地出鞘,刀尖直指左前方的土坡。那姿势跟钉在泥里的桩子似的,浑身散发的寒气比沼泽里的泥水还凉。
“咋了小哥?”胖子瞬间握紧工兵铲,“瞅见啥了?”
张起灵没说话,只是眼神往土坡上瞟了瞟。吴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坡顶的灌木丛里,隐约蹲着个黑黢黢的东西,浑身裹着烂泥,只剩俩眼睛露在外头,正直勾勾盯着他们搁在坡下的背包。
“我操!那是啥玩意儿?”胖子嗓门拔高八度,“偷东西偷到胖爷头上来了?活腻歪了吧!”
他刚要往前冲,就被吴嘉宝一把拉住:“别动!看清楚再说。”
话音未落,那泥人突然动了。它动作快得不像人,三两下蹿下土坡,蹲在背包旁边开始翻找。泥水从它身上往下淌,滴在帆布上“啪嗒啪嗒”响,看着跟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粽子似的。
张起灵已经摸了过去,脚步轻得跟猫似的,古刀在手里转了个圈,眼看就要劈下去——那泥人突然抬起头,嘶哑着嗓子喊:“是我!”
这声喊跟砂纸磨铁似的,糙得刺耳。张起灵的刀停在半空,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。吴邪和胖子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懵圈。
“你是谁?”吴邪壮着胆子问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