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特意摸了摸——罐头盒里的铜鱼硌得背包硬硬的,这才放了心。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雪,“不过我猜跟西王母脱不了干系。你想啊,又是长生又是怪物的,哪次没她的影子?”
胖子突然凑过来,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:“哎,我说你们发现没,那闷油瓶好像早就知道这事儿?”他往山口的方向瞥了眼,“昨儿在大殿里,他看那万奴王的眼神,就跟看个老熟人似的。”
提到小哥,吴嘉宝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家伙走得跟一阵风似的,连句正经告别都没有,就留下条破铜鱼和一个能回味半宿的眼神。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罐头盒,冰凉的金属隔着布料传来点温度,跟他递东西时掌心的热度有点像。
“管他知道啥。”她硬邦邦地回了句,转身往山下走,“反正人都走了,想破头也没用。赶紧赶路是正经,再不走天黑前都出不了山。”
雪越下越大,脚底下的路滑得跟抹了油似的。吴邪走得慢,胖子在旁边扶着他,三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,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山坳里荡开老远。
走了约莫半个钟头,吴嘉宝突然停住脚。她蹲下身扒开路边的积雪,露出底下一块黑黢黢的石头——上面有个模糊的三角形刻痕,是刚才休息时她特意做的记号。
“不对劲。”她皱着眉站起身,往四周看了看,“咱好像绕回来了。”
胖子赶紧掏出指南针,指针跟抽风似的转个不停:“他娘的,这破地方有磁干扰!”他把指南针往雪里一摔,“早知道刚才就不该听你的抄近路,现在好了,说不定闯进什么迷魂阵了!”
“吵屁吵。”吴嘉宝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“现在说这些有屁用?赶紧想想办法。”她往高处爬了两步,扒开树枝往远处望——白茫茫一片,除了雪就是山,连个参照物都没有。
吴邪突然“啊”了一声,指着旁边一棵歪脖子树:“你们看那树上!”
两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树干上挂着个东西,红通通的在雪地里格外显眼。走近了才看清,是个被冻硬的香囊,上面绣着朵歪歪扭扭的桃花,针脚糙得跟胖子的字有一拼。
“这是……”吴嘉宝捏着香囊翻来覆去地看,突然想起什么,“这是村里二丫给的!昨儿临走时她塞给我的,说能保平安。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