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抬头，“这玩意儿怎么会在这儿？咱明明没走回头路啊！”

胖子突然脸色一白，往树后躲了躲：“不是……这地方该不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吧？我听说长白山这边邪乎得很，迷路的猎人经常撞见……”

“撞你个头！”吴嘉宝没好气地给他一巴掌，“这香囊上的绳子是新断的，切口整整齐齐，明显是被人用刀割断的。有人故意把咱往这儿引。”

她把香囊揣进兜里，眼神冷了下来：“要么是陈皮的人，要么是……”她没说下去，但三个人心里都清楚，还有个更麻烦的可能性——“它”还跟着。

吴邪突然拽了拽她的胳膊，声音发颤：“姑姑，你看那雪地里……”

雪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串脚印，从他们身后延伸过来，一直往密林深处去。那脚印很奇怪，看着像是人的，但每个脚印中间都有个小圆点，像是拖着什么东西走的。

“跟不跟？”胖子握紧了腰间的工兵铲，额头上的冷汗混着雪水往下淌。

吴嘉宝盯着脚印看了半天，突然把笔记本往背包里一塞：“跟。”她从靴子里抽出把短刀攥在手里，“不管是谁，总得见个面。躲是躲不过去的。”

三个人顺着脚印往林子里走。树越来越密，雪也下得更急了，刚才还能看见的天光这会儿全被树枝挡得严严实实，跟傍晚似的。

走了没多远，前面突然传来咔嚓一声响，像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。吴嘉宝赶紧打了个手势，三个人立刻蹲下身子，扒开灌木丛往前看。

只见前面空地上蹲着个黑影，背对着他们，正埋着头不知道在干啥。地上扔着个背包，拉链敞着，露出里面的压缩饼干和水壶。

胖子刚要开口，被吴嘉宝一把捂住嘴。她指了指那黑影的脚边——雪地上扔着个红通通的东西，正是二丫那个香囊。

黑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，猛地转过身来。吴嘉宝瞬间握紧了刀，可看清那人的脸时，却愣住了——是村里那个给他们腾房子的老乡，王大爷。

“王大爷？你咋在这儿？”吴邪也懵了，下意识站了起来。

王大爷看到他们，明显也吓了一跳，手里的东西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——是个生锈的铁盒子，里面滚出来几个黄澄澄的东西，看着像是……子弹壳？

“你们……你们咋过来了？”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