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着密密麻麻的花纹，边缘有点磨损，可整体看着很完整，铜绿色的表面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
是蛇眉铜鱼！

吴嘉宝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她当然知道这玩意儿——盗墓笔记里写得清清楚楚，云顶天宫藏着一条，可原著里好像没说被谁拿到了。没想到居然在小哥手里。

"小哥，你什么时候弄到的？"她抬头看他，眼睛里满是惊讶，"这东西......确定要给我？"要知道，这三条铜鱼关系着西王母国的秘密，多少人抢得头破血流，他就这么轻易给了自己？

小哥没回答她的问题，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，动作幅度小得像风吹动的草叶。然后他收回手，往后退了一步，意思很明显：东西给你了，我该走了。

吴嘉宝捏着那条铜鱼，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，却让她心里热乎乎的。她突然想起在地宫里，这家伙二话不说站在自己身边；想起在山洞里，他默默递过来的草药；想起刚才在雪地里，他回头那一眼......原来有些关心，从来都不用挂在嘴边。

"为什么？"她忍不住问，声音有点发颤。

小哥还是没说话，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那眼神里藏着太多东西，有不舍，有担忧，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，像雪山深处融化的泉水，清冽又温暖。然后他转身，没再回头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村子，身影很快消失在山口的拐角处，只留下一道被晚霞拉长的残影。

吴嘉宝站在原地没动，手里紧紧攥着那条铜鱼，直到夜色漫上来，把整个村子都笼罩住。

"姑姑，你在这儿干啥呢？"吴邪的声音从屋里传来，"外面老冷了，进来吧。"

吴嘉宝赶紧把铜鱼重新包好，塞进贴身的口袋里，用手按了按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身推开房门走了进去，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
"没啥，看会儿雪。"她笑了笑，走到炕边坐下，"你脚好点没？"

"好多了。"吴邪活动了一下脚踝，"就是还有点麻。对了姑姑，刚才我好像看见小哥了，他是不是走了？"

"嗯，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