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吴嘉宝没瞒他,"他还有事。"
"哦......"吴邪低下头,有点失落,"还想跟他说声谢谢呢,在地宫里多亏了他......"
胖子在旁边打了个哈欠:"那闷油瓶就这样,来无影去无踪的。不过他跟你挺投缘啊嘉宝妹子,临走前还跟你说悄悄话,是不是给你留啥宝贝了?"
吴嘉宝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:"想啥呢?就说了句路上小心。赶紧睡吧,明天还得赶路呢。"
她把话题岔开,帮着吴邪把脚抬到炕上,又往灶膛里添了点柴,让火炕烧得更热乎点。等胖子和吴邪都打起了呼噜,她才躺在炕的最外侧,眼睛望着黑漆漆的房梁。
口袋里的铜鱼硌着肚子,有点沉,却让她很踏实。她知道这东西的分量——三条蛇眉铜鱼聚在一起,就能解开长生的秘密。可现在,她突然觉得这秘密没那么重要了。
或许,她该把这铜鱼藏起来。就当这次云顶天宫之行,他们啥也没找到。有些秘密,还是烂在肚子里比较好。
吴嘉宝悄悄起身,从背包里翻出个空罐头盒,把铜鱼放进去,又往里面塞了点棉花防震,然后把罐头盒塞进背包最底层,上面压满了衣服和杂物。做完这一切,她才重新躺下,拍了拍口袋,确认啥也看不出来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吴嘉宝闭上眼睛,脑子里却乱糟糟的——有青铜门后的鬼脸,有华和尚的惨叫声,有胖子的呼噜声,还有小哥最后那个眼神。
"明天得早点走。"她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至于这条铜鱼......等以后再说吧。至少现在,它是属于她的秘密,一个来自雪山,来自那个沉默男人的秘密。
意识渐渐模糊,吴嘉宝终于睡着了。梦里她好像又回到了云顶天宫的通道里,冰面滑溜溜的,胖子在前面骂骂咧咧,吴邪跟在后面紧张地喘气,而小哥就走在她身边,黑大衣的衣角偶尔会碰到她的胳膊,暖暖的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吴嘉宝就醒了。她叫醒胖子和吴邪,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,给老乡留了点钱,就顺着山路往下走。
雪又开始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