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样东西弄了回‘仪式’,之后矿脉没塌,他们就以为是仪式起作用了,就把这法子记下来了,传到后来,就成了‘锁脉’的传说。”
“那孙瘸子要笔记干啥?”吴邪追问,“他不是想要血玉开门吗?”
“还有那伙外国人。”探险队的小子也跟着骂,“炸矿洞,追着咱跑,合着就是为了个没用的矿脉?他们要真挖着了,最多得点破矿石,还得被辐射染病,纯纯傻帽!”
“估计他也不知道真相。”吴三省叹了口气,“他只知道笔记里记着开门的法子,以为开门能找着宝贝,哪知道就是个化学反应。”
吴嘉宝捏着龙凤佩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们折腾了这么久,跟孙瘸子斗,跟外国人绕,差点把命丢在黑石沟,结果闹了半天,所谓的“秘密”就是个古人没搞懂的化学现象。
“合着咱这趟白来了?”王盟挠了挠头,“那矿脉的辐射咋办?德胜叔说的矿脉根呢?”
“辐射的事没白来。”吴嘉宝把青铜片收起来,“青铜片上写了,矿脉里有‘毒石’,就是带辐射的矿石,古人怕它漏出来,才建了祭坛挡着。咱只要找到毒石的位置,把它封起来就行。”
她越说越觉得好笑,嘴角扯了扯,想笑又笑不出来,鼻子反倒有点酸。她当了这么多年法医,查过那么多案子,见过真凶,见过冤案,从没觉得这么荒谬过——一群人围着个几百年前的误会折腾,把命都搭进去不少,结果真相就这么简单,简单得像个三岁小孩编的瞎话。
可即便这样,她心里还是堵得慌。就像小时候拆穿童话——明明知道童话是假的,可真拆穿了,还是觉得空落落的。
几人往外走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林子里的雾散了,太阳照在地上,把青铜器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吴邪拎着那个小鼎,边走边嘟囔:“早知道是化学反应,咱也不用费这么大劲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吴三省拍了拍吴嘉宝的肩膀,“姐,你说咱这算不算瞎折腾?”
吴嘉宝笑了笑,没说话。她摸了摸兜里的龙凤佩,玉佩还是温温的。其实也不算白折腾——至少知道了真相,至少没让孙瘸子和外国人得逞。
往回走的路上,没人说话。王盟和那小子走在最后头,俩人头凑在一块儿嘀咕,声音小得听不清。吴邪跟在吴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