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旁边,耷拉着脑袋,跟丢了魂似的。
吴嘉宝走在最前头,手里攥着那个木盒子。盒子沉甸甸的,硌得手心疼。她想起昨儿晚上吴三省说的“龙凤胎凑齐了,玉佩在手里,怕啥”,现在想想,真是可笑——怕啥?啥都不用怕,因为从头到尾就没啥可怕的。
回到镇上,老板娘正站在旅馆门口晾衣服,见他们回来,翻了个白眼:“房钱!还有昨天的鸡蛋钱!”
吴三省从兜里掏钱,掏了半天没掏出来,才想起昨儿把钱都给吴邪了。他回头瞪吴邪:“钱呢?”
吴邪“啊”了一声,才想起钱在自己兜里,赶紧掏出来递过去,还差点把钱掉地上。
老板娘数完钱,瞅着他们几个耷拉着脸,又撇了撇嘴:“咋了?挖着屎了?”
没人理她。几人蔫蔫地往院子里走。
吴嘉宝心里一动,忽然想起养父临行前说的话——他说“真相往往很简单,别被绕进去”。当时她没懂,现在总算懂了。
当天下午,老教授的电话打来了。他说化验了送来的青铜器样本,确认“血引”粉末就是铜锈和硫化物的混合物,还说西周时候的青铜器大多有这玩意儿,只是古人不知道原理,才编了些“显灵”的说法。
“所以啊。”老教授在电话里笑,“你们这趟没白跑,算是给古人的迷信解了密。”
挂了电话,吴三省正蹲在院子里擦那些青铜器。见吴嘉宝出来,他指了指铜盘:“姐,你说咱把这些东西捐给博物馆咋样?让后人也瞅瞅,古人的‘显灵’是咋回事。”
“行啊。”吴嘉宝蹲在他旁边,“再把青铜片上的字拓下来,附在旁边,给人讲讲这化学反应的原理。”
吴邪在旁边听着,忽然笑了:“那博物馆的人会不会觉得咱疯了?说人家镇脉的宝贝是化学反应?”
“咋会?”吴三省拍了他一下,“咱这是讲科学!再说了,真相有的时候就是个笑话,可笑话里也有真东西——至少咱知道了矿脉咋回事,知道了该咋封毒石,这就够了。”
吴嘉宝看着院子里的人——吴三省在擦青铜器,吴邪在给老板娘讲地窖的事,王盟和那探险队的小子在收拾工具,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暖烘烘的。
她忽然觉得,这笑话也挺好的。至少笑完之后,他们还在,还能一起解决剩下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