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好在她小时候跟着养父学过点，勉强能认个大概——大致说的是，这祭坛是西周时候建的，用来“镇脉”，血玉是“引”，青铜器是“器”，龙凤胎的血是“媒”，三样凑齐了，就能让祭坛“显灵”，保矿脉不塌。

“镇脉？”吴三省挠了挠头，“德胜叔不是说祭坛底下锁着矿脉的根吗？咋又成镇脉的了？”

“先别管这个。”吴嘉宝把青铜片放回盒子里，“老教授说‘血引’粉末遇着龙凤胎的血有反应，咱试试。”她从包里摸出把小刀，往指尖划了一下，挤出滴血滴在昨天捡来的小鼎上。

血刚沾到鼎上，就见那蛇纹忽然亮了，红光比昨天更盛，顺着纹路爬得飞快。紧接着，小鼎“嗡”地抖了一下，鼎沿冒出股白气，白气里竟飘出点铜屑，落在地上“叮”地响。

“我也来试试！”吴三省也往指尖划了一刀，滴了滴血上去。

两滴血混在一块儿，小鼎忽然“咔嚓”响了一声，蛇纹上的红光猛地炸开，照亮了整个地窖。吴嘉宝眯着眼瞅，见那蛇纹竟慢慢变了，原本盘着的蛇舒展开，头朝着龙凤佩的方向，像是在“朝拜”。

“这是……”王盟看得直咧嘴，“真显灵了？”

吴嘉宝没说话，忽然想起法医课上学的化学反应。她摸出个小瓶子，倒了点酒精在小鼎上，又滴了滴自己的血——血刚落下，就见酒精冒泡了，蛇纹的红光也暗了点。她又滴了滴吴三省的血，冒泡更厉害了，红光直接灭了。

“咋回事？”吴邪赶紧问。

“是氧化反应。”吴嘉宝把小鼎往地上一放，语气有点沉，“那‘血引’粉末其实是铜锈跟硫化物的混合物，遇着血里的铁元素就会氧化，所以才会发红发光——说白了，就是化学反应，跟显灵没啥关系。”

这话一出，地窖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
吴三省愣了半天，才憋出句：“化学反应？那……那青铜片上的画呢？还有那字呢？”

“字是真的，画也是真的，就是古人理解错了。”吴嘉宝拿起青铜片，“你想啊，西周时候哪懂化学？他们见血玉、青铜器、龙凤胎的血凑一块儿会发光，就以为是显灵，其实就是个简单的氧化反应。”

她顿了顿，又说：“矿脉本身就容易塌，可能西周时候塌过几次，正好赶上有人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