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啥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——看来王胖子知道些汪家的往事,还是吴三省不想让我知道的事。这老狐狸,秘密可真不少。
吃完饭,王胖子拍着肚子说要去镇上逛逛,看看有没有啥稀罕玩意儿。潘子说要去检查装备,把枪擦得再亮些。吴邪打着哈欠说困了,想回房睡觉。
最后就剩我和吴三省坐在桌边,店里的人渐渐走光了,老板娘在收拾桌子,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。
"你跟阿静在林子里,就说了换衣服的事?"吴三省突然开口,声音很低,只有我们俩能听见。
我心里一紧,脸上却堆起笑:"是啊,还能说啥?就说了些村里的事,王伯身体咋样,家里的鸡下了多少蛋,没啥要紧的。"
他盯着我看了几秒,没说话,只是端起酒杯一口喝干了里面的酒,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流,滴在脖子上的疤痕上,看着有点吓人。
"嘉宝,"他突然叫我的名字,语气怪怪的,"你是爹的闺女,这点没错。但有些事,不是你该掺和的,知道不?"
我心里一颤,攥紧了手里的茶杯:"三弟,我听不懂你说啥。我就是担心你和小邪,想跟着照顾你们。"
"照顾?"他嗤笑一声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"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。这行当不是你该待的地方,等这事了了,赶紧回山里去,别再出来了。"
说完,他转身就走,没再回头。
我坐在原地,手里的茶杯都快被捏碎了。
这老狐狸,果然还是防着我。刚才那番话,明着是关心,其实是在警告我,让我别多管闲事。
可他越是这样,我越觉得不对劲。蛇眉铜鱼,汪家的人,还有养父母送来的"鱼"字...这一切肯定都有关系,我必须查清楚。
不然,对不起我辛苦穿越一趟,更对不起自己这些年吃的苦。